如此說來，自家門下弟子剛才冒犯了他，他不追究，自己還真該感到慶幸。隻不過，仙兵胚胎大幽明輪，實在太過寶貴，雖然金庭山一脈的人品曆來很堅挺，但燕趙歌這次也不敢抱十足把握。他吐納之間，就見一道道黑氣從口鼻之中冒出，並非煙霧，而是仿佛流風似的存在。他之前本有心以禁魔反咒同中垣魔君同歸於盡，但咒印卻遭陳乾華篡改，以至於最終還是被邪魔侵蝕。假設人口基數和香火願力沒有上限，那麽大羅層次強者也將源源不斷湧現。及至後來，知道的事情多了，似乎不斷證明燕趙歌這些年來的謹慎是正確的選擇，不過，疑惑沒有得到解答，反而越來越引人深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