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恩書言道：“太清氣功的話，除非留下明顯痕跡在別人體內，否則不那麽容易比較。”燕趙歌雙目張開，猛然一吸氣。冰柱震動間，自然而然做出應激反應，道道龍威從中散布，裏麵凍封的冰龍仿佛活了過來。藏身於燈火中的熒惑戟，以及被熒惑戟藏起來的燕趙歌，聞聽此言，同樣都心中微動。石鬆濤淡淡說道：“還是人多的那邊兒？那麽就是保住十個，放棄五個了？”“我外罡後期宗師之境，打你外罡初期，想來你不服，但你如果要插手封牧歌之事，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