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眼望去，整個雲真郡似乎都要被袁天翻轉過來。燕趙歌視線望向遠方：“人心隔肚皮，誰也不知道別人在想什麽，這也就罷了，那二位，卻是誰都知道他們心中有不痛快。”這個說法，與當年東北至尊劉錚穀的敘述一致。隻有一道道光焰在不停吞吐火舌，火光裏一道道符文湧現，長存於宇宙間。“李長老”旋即將心中生出的貪欲壓製下去，重新恢複冷靜：“很好，黑龍煞成功消耗了他聖兵碎片的力量，更牽製了他的注意力。”不過眾人或多或少，都能感覺到燕趙歌和封雲笙二人方才氣氛有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