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錚”的一聲鳴響，不過瞬息之間，雲程萬裏鵬已經到了身側。燕趙歌咂摸了一下嘴唇：“我研究古籍和發掘各種遺跡，其實有個巨大收獲，乃是大破滅前的一種強大戰陣。”大家現在都還在幽明帝陵內，但處於不同時空，在虛空化為帝陵後，便位於帝陵各個不同位置。短暫的閉關靜修之後，燕趙歌再次離山，這一趟，他直接離開界上界。外觀看上去一老一少的兄弟二人，一時間盡數沉默。燕趙歌聞言，徐徐點頭：“不無可能，不過在這個問題上，東南至尊看來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，不像東方至尊那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