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前的燕趙歌，武道靈相瞬息之間不停變化，令人眼花繚亂，心驚膽戰。他精修陷仙劍、宙光天書等絕學，對時間奧妙領會頗深，這才能察覺端倪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，崔長老接著問道：“老夫想起來了，關於你的資料……你開始習武修練，應該剛滿三年時間吧？”對道德天尊而言，是願如大道一般至聖無心，一視同仁，還是願如常人一般七情六欲皆在，完全是他自己一念之間的事情。盤桓數日，每天交流論道後，楊戩辭別燕趙歌等人，離開廣乘山，離開天外天，出竺落皇笳天而去。淩清沉吟著說道：“如果能重現當年齊天大聖的威勢，那驚動幾位道祖也不足為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