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應該不至於老眼昏花到看錯的程度吧？燕趙歌聽後，麵無表情，低頭看向封雲笙同尹流華的住處。“不過，相對於這寶物的諸多妙用來說，這缺點很多時候都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。”“為了不影響和破壞界上界，雙方約戰於域外虛空，有不少人想要趕去觀戰，在下也是其中之一。”“所以，第二個問題來了……”燕趙歌輕輕搓揉自己的太陽穴：“妖族敢重新大舉入世，直接跟極樂淨土對上，他們的底氣何在？”燕趙歌看出這一點，樂得代勞，於他而言，常震、尹流華這種背後捅刀子的“自己人”，比外敵可恨得多，死不足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