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來到座椅旁邊，轉身看向大殿，看著大殿中心，被冰封的真龍遺身。然後他的目光也落在那兩頭狐狸身上：“確實，是白麵狐族，而非玉麵狐族。如果是白麵狐狸的話，還在天庭神宮生活過，老祖翁……”偏偏，眼下的局勢已經沒有他找回顏麵的機會。燕趙歌平靜看著這一幕，雷帝之眼碎片所化紫色寶珠，重新收入他的瞳孔內。果然如之前所料，元符大宗師的門檻，於他而言，並非能不能跨越的問題，而是隻看自己想不想跨越。那個方向，本該是之前第二個被他殺死的清華觀弟子屍身跌落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