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首望去，看著在虛空裏漂流，時隱時現的丹殿，看著遠方的界上界天地疆域，目光悠遠而又平和。羅誌濤等人此刻看燕趙歌的目光，卻絕談不上友好。他看著傅恩書，笑道：“傅師伯您該不會要棒打鴛鴦吧？”等到禦寒的罡氣耗盡，卻仍然無法走出迷陣般的寒霧，那就會活生生凍死在寒霧裏，化為冰雪的一部分。鄭明和陳智良對視一眼，也都神情鄭重，陳智良開口問道：“全看明白了？”雖然已經遠離雷火爆炸中心，但此地不管海麵上還是海麵下的時空，都仍然處於扭曲破碎的狀態，呈現一派末日景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