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與他聯手的白麵狐狸雖然在那時就被打死了，但白麵狐族因為香火之情，仍然同這頭老白鹿套上了近乎。一個更深層的原因是，昔年，燕趙歌的祖父母，劍神燕星棠和劍帝狄清漣夫婦之間的相處，伉儷情深，誌同道合，讓陳玄宗頗受觸動。那個剛毅不屈，嚴明公正的廣乘山掌刑殿首座。在他的視線中，徐飛整個身體，眼看就要全部漸漸變成石像，周身上下的肌膚，都蒙上一層全無生命光澤的青灰色。整片天地在燕趙歌這一掌帶動下，都扭曲著朝湖心聚集塌縮。吳子修苦笑一聲，這麽多年以來，頭一次感覺自己似乎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