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的身姿，在燕趙歌右眼瞳孔裏浮現，投影到半空中：“聖母娘娘過譽，晚輩不過僥幸。”這次的事，乃是索明璋自己正好無意間重回道門宇宙，方才巧合知情，於是打上仙庭去。燕趙歌托起那枚寶珠，寶珠浮上半空，他伸指輕輕一點：“這東西，叫窺天珠，所記錄影像無法作假，無法篡改。”燕趙歌也停下腳步，沒有繼續接近。被暗黃的河水席卷衝刷，被陰風黑霧吹拂籠罩，置身其中的李興霸與那位鶴族小聖，都感覺神智略有不清，仿佛喝醉酒一樣。沒有老君，沒有誅仙陣的道門諸天，有未來佛祖坐鎮的白蓮淨土，對無量天尊來說，哪個容易對付，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