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到頭來碎了小離恨道場，但終究還是沒能保住那三名龍族強者，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自己麵前被殺。隻不過，相對於那裏的向“上”，這裏是不斷向“下”，越到深處，越是玄奧古老，攝人心魄。但在寒淵法界籠罩下，燕趙歌也已經落到赤紅寶塔塔頂。說心裏話，對他而言，自己這位娘親，像一個符號，或者說像一個故事，多過像一個活生生的人。深海回廊一戰，煞羅宗得知燕趙歌出現，也曾趕過去，但不知該說幸運還是不幸，他們晚到一步。雪初晴若有所思，瞅了燕趙歌一眼：“你是說，上清那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