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大家是敵對立場，但燕趙歌自問，設身處地，把他放到蔣慎那個位置上，也挺心累的。這使得他看世間大多數人的過往未來，近乎一目了然。聯係燕趙歌本身一些特異之處，再對照當年五行山下齊天大聖孫悟空語焉不詳，沒頭沒尾的話，似乎讓事情的脈絡清晰許多。被仙境強者層次的大戰波及，死了都沒地方說理去。陳玄宗看著自己的小弟子，眼前再次浮現對方當年剛剛拜入自己門下時的模樣。手掌一籠，真元波蕩間，將殘存在方準身上的幾率淡淡血霧包圍，然後收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