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著燕趙歌和秦長老、嚴旭，心中都有無數念頭閃現。更何況，同樣在六年前，燕趙歌之父燕狄打破虛空見得真神，從八極大世界飛升界上界。但燕趙歌這次似乎並不是引蛇出洞的詭計，而是真的去意堅決。陳乾華攻破錦帝的山門，擾亂界上界大局，破壞了這裏穩定的局麵，從這個角度來說，最不滿的人是誰？蒼茫山的立派根基之一，核心功法巨靈玄功，乃是大破滅前便存在的武學寶典。值得一提的是，相較於傳功殿首座司空晴和掌刑殿首座夏光，藍文言的境界層次比他們低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