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徐飛、宋潮、謝悠蟬等人，神色如常。雖然嚴格說來龍星泉乃是玉清嫡傳，但這麽多年下來，在碧遊天也自有威儀，妙塵道人見了他，神情沒有絲毫異樣，執禮甚恭。所有人臉上，甚至都還殘留心有餘悸的表情，紛紛爭先恐後脫離身後的天壁之傷，仿佛那裏是毀滅的深淵。越震北曾經聽燕趙歌提過封雲笙的遭遇，現在感受方才那一刀的力量意境，亦感覺不妙。良久之後，索明璋首先打破了沉默，轉頭看向燕趙歌問道。他福至心靈，醒悟過來：“那裏……莫非便是界上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