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廣乘山武者看著這一幕，沒有相助，也沒有阻止，他們收斂了李長老的屍身後。默然站立一旁，等候燕趙歌的指示。“不過話說回來，這廝是真給我了一點驚喜呢。”燕趙歌看向那閃動青光的長幡。龍泉大帝睜開眼，微微一笑，室內凝固的氣氛重新變得鬆弛：“兩千年前，就已經不在了。”可那一段獨自曆練的時光，那一段在九幽和簡瞬華針鋒相對的時光，卻也是封雲笙感覺自己重獲新生，再次飛速進步的時期。兩尊爐鼎，都打開爐蓋，口對口，就這對扣在一起，看上去分外詭異。解明空一時看不透徹，可心中隻要還有一分指望，就難免患得患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