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跟在燕趙歌身旁，見狀不由一笑，看了燕趙歌一眼。鬼神天釀對鍾姓老者和門人來說，是他天大的機緣，遠勝於其他諸多寶物。他注視燕趙歌，舊話重提：“真的是出色的年輕人，今日之前，貧道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。”燕趙歌眯縫起眼睛：“從來隻有千日捉賊，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。”以修為而論，這次參加通天會盟的人，比燕趙歌境界高的並非沒有，其中更會有通天之境的武者。他看著燕趙歌說道：“對現在的外道來說，你和你母親雪鶴，怕都已經不是他們最迫切的目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