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分身言道：“真要壓製，也不是那麽容易，東南至尊並非勢單力孤之人。”燕趙歌神情一派真摯誠懇，卻讓蒼茫山眾人蛋疼欲碎。雖然已經成功突破至外罡初期境界，但燕趙歌並沒有急著服用丹藥，而是仔細端詳了片刻，更用鼻子輕嗅。燕趙歌甚至懷疑對方當年之所以投身道門，最初目標可能就在這裏。如水時光想要將虛空變化定住，卻被其掙脫，虛空界域在虛幻和真實指尖不停變化，形成錯亂的態勢。燕趙歌感受著銀發老者身上流露出來的強大氣息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年琛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