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好秦歡從浴室一瘸一拐地出來，見她那半掉不掉的樣子，鄙視地哼了一哼。“我確實有一點想法。”楊戩這次倒沒有賣關子，而是直接說道：“就著落在我這次從玉虛宮得到的寶燈上。”半晌後，圈裏浮現光華，閃動了幾下。他麵不改色，內蘊混沌無極，仿佛無底深淵一樣吸納震蕩之力，將之化解於無形。“不僅僅是外觀身形的模仿，連吐納氣息都可以模擬，不真正動手，同門武者都看不出來。”燕趙歌冷冷說道：“是仿殺玉嗎？”頭頂的太陰冠冕，灑下道道清輝，月光如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