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如此，他一頭摔倒在地，半天爬不起來。用穆軍的話來說，就是以他所知，在見到燕趙歌以前，他還沒見過比傅婷更天才的人物。此刻，燕趙歌頭頂靈光徹底消失不見，而他雙目之中，光華也盡數收斂，看起來平平無奇，內斂溫潤。但王正成也要承認，這不是虛張聲勢的恐嚇，而是真正的死亡威脅！因為距離太過遙遠，也為了避免引起奎木狼、虯首仙這等妖族大聖的注意力，燕趙歌沒有肆意為之，所以看不真切具體情景。但他本來還在掙紮著勉強上升的勢頭，頓時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