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多半會目光向下，再瞄上更小更弱的廣乘弟子。一個失去理智的人倒是容易被蠱惑，但這樣的人也同樣容易失控，發生一些始料未及的意外。如今燕趙歌和仙庭能擺下九曲黃河陣，都因此而來。此前驅散黑龍煞的光輝，一閃即逝，此刻已經消失不再出現。狐精兩隻眸子裏，蘊含幾分水汽，但是卻不凝結成淚，目光中除了驚惶以外，反而流露出幾分倔強不屈。封雲笙則緊盯著對方的眼睛，就見那大漢的瞳孔，此時赫然化為碧綠，滿是暴虐和嗜血，仿佛凶殘的猛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