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，漸漸鐫刻在靈魂深處，成為習以為常的本能與常識，不會想著去質疑和反對。”燕趙歌徐徐點頭，正因為知道這一點，所以他心中才生出許多猜想。便是燕趙歌，也感覺自己這一式強大的番天印，仿佛要被引去別的方向，再落不到東泉道人身上。但這件事情，燕趙歌卻可以做到。低啞的聲音似乎從腦後傳來，又似乎經由他的胸腔、她的背再傳到她的耳中，仿佛她的整個人都在和那聲音共振、共鳴。但他當前境界，心血來潮，跟自己有關的事情產生預感，往往很準，並非空穴來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