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東方至尊門下，雲渺山清華觀一脈弟子，則大多是煉丹高手，丹道名家。但對麵的人不像燕趙歌和三足山武者，手頭各有半截斷裂的拂塵。退一萬步講，指點雪初晴進入幽明帝陵，辦這件事的人，肯定知情。他對佛門武學，了解相對有限，僅限於部分認出對方的武學路數來曆，對其中細節知之不深。如今泡沫破碎，就好像夢醒一樣，對宋無量和碧海城武者的打擊，某種程度上來說，其實不比被滅門的大日聖宗和天雷殿差多少。他笑著看向司空晴：“當初給你們大家的許諾，如今也算是徹底成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