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盡虛空之中，靈氣稀薄，但是燕趙歌能明顯感覺到一陣微微的不適。但即便如此，仍然帶了封雲笙回來，秦長老也沒有第一時間反對，還驚動了山門那邊，就說明還有更特殊的情況。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防禦力很強，這也算是佛門金身的一個變種。”偏偏這事兒還不好跟楚黎黎本人打聽，要問也隻能等回界上界以後，看劍皇、隱皇誰能透露點消息了。畢竟他算是玄皇、泉帝一家的客人。楊楚帆看著燕趙歌，也咧了咧嘴：“雖然年紀比閣下要小一些，不過就算同齡，跟閣下肯定是不能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