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裏難知日月長，燕趙歌二人飛遁良久，心念微動，從兩重虛空的縫隙中遁出。顧章先前落單被各派高手圍攻受傷，現在是否恢複還不確定，來人多半是升靈子一脈傳人，康平、顧章以外另一位仙橋武聖賀東成。“謹遵陛下諭令。”燕趙歌稍微頓了一下後，輕聲道：“陛下，兩界山這個名字，晚輩也有聽聞。”“有碧遊天的兩人摻和進來，三方交纏，師尊的壓力反倒會小一些，能爭取足夠的時間，不至於真的為癸水之魔所趁。”他作為天東洲之地的一把手，燕趙歌這段日子又要在他這裏活動，有些消息自然要跟他通氣。蕭升嘴角卻流露殘忍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