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僅僅是界上界，借助時空變化之道，與界上界勾連，為其所統屬的諸多下界，燕趙歌也要一次卷走多半。對於司空晴，燕趙歌還是很放心的，無需多廢話，將情況點明即可。左長老等蒼茫山武者一時間也都沉默，反而開始關注兩個內罡宗師之間的較量比試。熒惑戟並沒有遮掩他感知的意思，所以在熒惑戟幫助下，燕趙歌能不受影響，接收來自外界的信息。雖然不如黑衣錦帝和阮明言敏銳，但他們也能感受到燕趙歌的不同凡響。封雲笙的身姿，在燕趙歌右眼瞳孔裏浮現，投影到半空中：“聖母娘娘過譽，晚輩不過僥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