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根頂端空無一物的立柱上，這時漸漸升騰起一片血霧，血霧裏混沌模糊不清，令人難辨究竟。這第三人自己本來也很自信，打定主意不去皇笳海，其他地方自認為盡可去得。不過，燕狄和方準二人，前者不愛收徒，除了有實無名的阿虎以外，門下一共就兩個嫡傳弟子。時空錯亂是如此明顯，變化是如此劇烈，讓人身處其中，有種身體和精神都被撕裂的錯覺。甚至眼前其他各式寶物，都不再那麽吸引人，全都比不上自己擦肩而過的替身紙人。關鍵是，有了章法可依，不至於再像夜裏抹黑行走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