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她自己回來了？”老者有些詫異，眉頭緊蹙：“卻也有可能，已經是……暗曜羅睺上尊嗎？”在他身邊，趴著一個黑白相間的毛團，東倒西歪打著瞌睡，旁邊一個女子則正摸著那毛茸茸的皮毛，一臉滿足。幾十根長簽穿了東西，搭在鍋邊沿，封雲笙隨手拿起一根，往前方一丟。燕趙歌和徐飛，帶著盼盼與北冥分身，則繼續在虛空裏飛遁。“小明，你怎麽來了？”言媽媽一臉詫異地看了看門外，並沒看到自家閨女的身影。“是小酒告訴你的？”燕趙歌頭頂靈光重新升起，隻是靈光中也有影像升騰，看起來分外獨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