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中年男子此刻也頗多感慨，莫說他是燕趙歌的長輩，為燕趙歌煉器也就罷了。先前自家質疑燕趙歌的話，言猶在耳。沈靂更多注意力放在北冥分身身上，聞言冷冷掃了燕趙歌一眼：“老夫不知道你從哪裏找來這個幫手，但我天雷殿容不得你放肆。”在對待佛門的問題上，上清一脈，同界上界，很顯然有分歧。這次卻是一名光明宗嫡傳的宿老，日月殿長老程鬆。那中年女子哼了一聲，白子明則答道：“按照鄭先生的說法，確實是南方至尊門下嫡傳弟子，葉欣小友不識，鄭先生卻識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