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區別於道門修行，明確自身地位，固然也有這方麵的因素，但本質不是為了特立獨行或者說鬥氣。”高清漩頷首：“不錯，都在中古初年，西遊以前，比那位齊天大聖出世，還要更早一些。”大聖金身本身處在太虛之境，但仍然保留諸多神妙之處。蘇芸目光細細打量燕趙歌的同時，問道：“尊駕有言是我故人之後，隻是卻不知道是後人，還是別的什麽關係？”“你方才那話，什麽意思？”他緊緊盯著燕趙歌，沉聲問道。若說碧遊天有人可能不賣玄皇的麵子而為難燕趙歌父子的話，除了那位老祖師以外，最有可能之人便是這個老古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