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勢，並非一成不變。”蔣慎顯然明白燕趙歌的意思，平靜說道：“世道遠比大多數人所知的複雜。”如果是滄海大世界，徐飛師徒現在何方，過得怎樣？不過，不管是之前碧海城大劫，還是之後東海外海最後的決戰，碧海城上下都對燕趙歌極為推許和感謝。歐陽奇和常寧的師父陳奇，可不像燕趙歌這麽客氣。而隨著天地景象重新恢複原樣，冰原上卻多出一條界域通道的入口。燕趙歌腦海中仿佛不斷有聲音在回響，讓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：“……其實，也蠻個性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