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們本來不露絲毫痕跡的變化，此刻燕趙歌三人起了疑心，再仔細觀察，便也感覺似乎隱隱有妖氣流露，不似常人。不過燕趙歌讓兩人分開回答問題，事後再對口供，認真分辨，漸漸剝離假消息，得出部分有用的東西。圖紋閃爍間，燕趙歌整個人仿佛要融入寒冰之中，漸漸開始消失。俗話所說的練一年等於別人練好幾年，說的便是這種情況了。至少楊戩本人就在時刻提防，玄都大法師看似隻是捧著伏羲琴不打算親自下場，但其實也在暗自留心。然而，謝教練對這種賣萌行為不為所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