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頓時哭笑不得，當年可少有見到燕趙歌這幅模樣。燕趙歌並不慌亂，隻是有些遲疑未決：“他們的目標到底是什麽？真是天機閣這裏嗎？”燕趙歌衝索明璋拱了拱手：“不止熒惑戟前輩有否告訴您，當年幽明大帝尹天下和通明大帝胡悅心做下的事情？”此刻居然要轉贈應龍圖，別說尹流華，就是封雲笙也感到出乎預料：“燕師兄……”雖然修為境界被更年輕的曹捷後來居上，但東南劍姥仍然是東南陽天境最頂尖的強者之一。“四年前，我在景清洲海底送走張焯，如今，送走羅宗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