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看著紀漢如，麵無表情：“還是說，你們根本就是有心的？”這一點巧合下，頂尖的悟性，頂尖的根骨，卓絕的心誌，共同造就一個初入至尊之境，便能同陳乾華爭鋒的武者。走在路上，封雲笙問道：“那大幽明輪中，如何會有通明大帝下落的線索？”仿佛時光倒流一般，熟悉的方法，熟悉的姿勢，原樣再來一遍。似乎唯有繼續向前一個選擇。方準低下頭，再抬起頭的時候，臉色更加晦暗，但神情已經恢複正常：“聯係戍守在外的同門，謹防大日聖宗和天雷殿趁機進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