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聶驚神話裏，卻是將他和禹夜，與燕趙歌歸於同類。這位瘟癀昊天大帝此刻心情五味雜陳，難以言表。“血液脈搏聲音幾乎微不可聞，凝重卻流暢……血如鉛汞，你晉升外罡宗師境界了？還這麽快就完成了第二次伐骨洗髓？”正常來說，這樣的力量不算弱了，在界上界至少也能占據一方地界發展，到了下界，那就更是一方霸主了。說心裏話，對他而言，自己這位娘親，像一個符號，或者說像一個故事，多過像一個活生生的人。他的注意力集中在那座紅色小塔上，集中在眼前異動的地脈火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