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多說什麽，燕趙歌轉頭看向自己的北冥分身，北冥分身手掌一張，光華閃動間，一個人落在地上。良久後，封雲笙輕聲說道：“燕師兄，我承認，我心中有不甘，有奢望，有幻想。”因為這晃動，並非來自他們腳下的長離山，甚至不限於長離山山門所在的無方海。封雲笙盤膝坐在靜室中，聞言點頭：“這一關不好過，但我也有信心。”陶玉自身是武聖九重，仙橋後期境界強者且不說，她同錦繡大帝關係特殊，燕趙歌在這裏開罪了她，結果不言而喻。這麽多年過去了，曾經的關係，怕是已經很難繼續作為如今的判斷依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