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界上界關係破裂後，雖然整體來說，碧遊天上下都敵視界上界，但在態度上終究仍有溫和、激進的劃分。趙重看見那九條光龍，瞳孔微微收縮：“是九龍指變化而成？”謝長卿這才空出手，慢吞吞地抽出紙巾，先給她擦了擦嘴角，再處理自己下巴上的狼狽痕跡。雖然在外道中是較高的水平，但有沒有他成佛前強，還真不一定。而在得知斫天斧終究還是落入大日聖宗手上後，燕趙歌微微搖頭，然後冷笑：“無妨，當初怎麽吃進去的，稍後就讓他們怎麽吐出來。”巨人身形漸漸變小，而清氣收歸其體內，反而越發凝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