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後石師兄出的事情，還有大師伯那裏，小石鈞醒後問起的話……”能夠走到更高境界，每個人的天賦機遇都不會太差，境界越高，越是如此。燕趙歌現在的手段，是要讓封雲笙不至於白白受苦，付出巨大代價，要得是提升，是回報。本來底氣十足，此刻心裏也開始有些發虛，笑聲甚至都開始顫抖，漸漸笑不出來，空留一絲尾音在空氣中，顯得滑稽至極。沒有隨方肇洪、楊楚帆等人一起深入結界的靈犀島弟子，在回島之後，已經向方坎描述過燕趙歌的容貌。看了這牌位名，燕趙歌眉毛揚起：“上清升玄真傳……那就是說，是上清嫡傳第三代弟子，靈寶天尊的正牌徒孫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