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衝苦笑一聲：“想來應該是的。”而如果扣除五色神光的情況下，孔宣其他藝業在大羅層次強者中雖然也很出眾，卻做不到俯瞰天下那般威勢。除此以外，還有石鬆濤墮魔及隕落，師父石鐵隕落，自己初為人師收石鈞入門，與謝悠蟬成親……古往今來，有三清同修，神通無邊之想法的人，並非隻有燕趙歌一個。石鬆濤看向第三具水晶棺，歎息一聲：“墮魔死後化為虛無，我死後也陪不了她們。”一方麵是天賦，一方麵也是經驗，封雲笙的實戰搏殺能力，遠強於絕大多數同境界武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