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對方的死，能換得自己平安脫險，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心理負擔。聽燕趙歌提到仿殺玉，有聽說過其傳聞的人，便即醒悟，恍然之餘，看向姚山的目光也變得冰冷起來。尹流華心中大驚，定了定神，連忙說道：“師父千萬莫要這麽說，是弟子之前太過懈怠，弟子一定改正。”一群人憤憤然出外，手裏有錢沒地方花的感覺，自然很不好。燕趙歌定睛看去，就見眼前虛空裏，竟然有東西存在，不像別處乃是空蕩蕩一片。有始有終，既是起始，也是終焉，最初與最末一體，玄而又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