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經過我等，直接扭曲了此間世的大道至理。”東皇太一深深看了燕趙歌一眼。墓道內的幽暗光輝頓時被隔絕大半，一眾幽暗宗武者都清醒過來，神色間都有些茫然，接著露出慶幸後怕的神情。“我，不怕。”夏光抿緊了嘴唇，半晌之後長長吐出一口氣：“我隻怕報不得仇，能報了大仇，哪怕之後立即便死，我也甘心。”可這件聖兵頗為詭異，尋常人哪怕是武聖，也無法駕馭催動其哪怕一分一毫力量。太虛層次以下的來犯妖族，被斬殺殆盡，虛空裏直接現出一片無邊血海。別的地方，燕趙歌不確定，但鸞相洲這裏，肯定有一道天壁之傷存在，自己當初就是從那裏上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