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燕趙歌等人的角度看去，白蓮跟黑鏡都仿佛懸於虛空之上，但卻似乎難以觸及，隻能遠觀。這種情況下，空間通道如同暫時被固定住，仿佛一條有形的隧道，直來直去，讓人可以看見通道另一端的景象。他並不多言，而是似笑非笑看向農宇軒等人。在“知道越多死得越快”，和“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”之間如果一定要做出一個選擇，他更多時候傾向於前者。或熾熱，或寒冷，或鋒銳，或凝滯……種種感覺，不一而足。目送對方漸漸遠去，燕趙歌徐徐點頭：“確實有幾分骨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