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說著，稍微頓了一下後，繼續說道：“二師伯……大師伯他，隕落了。”對方修為不似張步虛那麽高，所以聶驚神本不打算出手。燕趙歌突然想到，當年第一次見到司空晴的時候，自己和司空晴還都隻是在八極大世界生活成長。“此前東唐一戰，若不是本門袖手旁觀，而是相助大日聖宗，你們就算與碧海城聯合，勝負也有未可知呢。”可是康平方才仍然出手襲殺燕趙歌，鄭明感覺他是謹慎理智之人，該不會因為一時激憤而動手。先前辛苦，眼下等於全為癸水之魔作了嫁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