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他的手指，乾帝目光猛然一凝。燕趙歌點點頭，這應該才是正常態勢，之前是劍匣中積蓄多時的劍氣瞬間釋放，所以才浩浩蕩蕩，仿佛無窮無盡。荒海那雪白的海水，本身就是最危險的存在。燕趙歌說道：“誰說不是呢？但光明宗如果做了南方炎天境踩進東南的突破口、馬前卒，其自身很容易炮灰，未必能享受勝利果實。”方準神情安詳，臉色蒼白不見半點血色，雙目徐徐閉合，仿佛陷入沉眠。巨船在天地間航行，雖然緩慢，卻流露出幾分不可阻擋之意，仿佛要行遍諸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