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是太清嫡傳，先天五太之一的太初神指，無形無相，曼妙無方。說罷，燕趙歌伸出手指，在空中快速書寫，似乎在推導什麽，罡氣留痕，久久不散。其中有些原理，單獨看，心魔能看出門道，但這些結合在一起後，他短時間內也感到茫然。沈士成本人對此倒不介意，年琛也對他頗為信任，這些年來派中大小事務一般都交給沈士成處理，自己則專心修練。行了片刻，燕趙歌停下腳步，靜立不動，向前伸出自己的雙手，在雲霧中緩緩劃動。這說明，先前有人葬身在方才的雷暴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