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知道燕趙歌的群龍殿肯定有問題，否則不可能那麽容易收取鎮壓雲轉天光劍這樣一件上品聖兵。但關於是否容留封雲笙這樣的事情，秦長老固然可以自己直接拍板做決定，但如果結果捅下大簍子，他就要負全責。九頭蟲重新化作人形，臉色比百眼魔君還難看：“後土皇地祇……”但他雙目中，明顯有振奮的光彩閃過。他徐徐說道：“燕長老與方長老競爭日益激烈，老夫一時間鬼迷心竅，意圖通過燕趙歌打擊燕長老。”他能感覺到，那白玉大門裏，對他也生出莫大的吸力，要將他拖入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