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個人，如同化為虛幻，不再存身於真實世界。憤懣、不甘、震驚、悲傷、疑惑、失望等諸多情緒，仿佛穿越時間和空間，永恒存在於這世上。燕趙歌看著他，突然笑了：“所以說，很多時候，並不是你想怎麽樣，事情就真跟你以為的情況一樣了。”他不敢繼續停留，轉身化作一道青光，就要試圖飛遁離開。“說來話長。”曹捷神情有些複雜：“簡而言之，是為了一件東西。”這次無需辟地梭，兩人直接從巨坑邊緣下去，一路下行，黑暗盡頭，仿佛有冰藍光輝隱約閃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