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就如同衝垮堤壩的山洪一樣，現在則隻是平靜流淌的河流。但就在這時，自幽日凜月光輝籠罩之下，傳出一個更淡漠平和的聲音：“是誰的東西，你說了不算。”他腰間懸一柄長劍，雖在鞘中，卻也讓人感到驚心動魄。這六星一現，宇宙間頓時不複方才景象，索明璋不再作唯一真實。燕趙歌豎起的食中二指，向中間並攏：“兩氣合一，並非一加一等於二的變化，而是從‘一’變‘多’的分別，所以天差地遠。”雖然性格剛強無畏，還有些混不吝，但雙方差距太大，傅恩書也不會傻到上去直接送死，還徒勞無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