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來，證明了紫微大帝不是無量天尊呢。”燕趙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：“就是這個證明方式，實在讓人難以愉快。”索明璋漸漸從夢囈般的狀態中恢複，雙目重新變得有神。這道人看著王管，微微搖頭，但也沒有多說什麽，隻言道：“你自便，之後若是叫你，你別不來便是。”越是境界高的大人物，在這方麵往往越是在意。封雲笙麵無表情，猶如兩輪凜日的眼瞳中冰涼一片，仿佛失去所有為人的情緒。少了的那部分，並非因為歲月流逝而荒廢了，倒更像是被人捷足先登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