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麽分別？”燕趙歌攤了攤手：“您一石二鳥，對付熒惑戟的同時，支開羅帝陛下，目標要麽是令嬡，要麽就是我。”龍門內的時空，獨立於滄海大世界以外，猶如另一重世界。中古紀元之後，原始心魔曾經與玉清大能雲中子交手。“現在不好確定的是，他們本來的目標，就是類似司空師妹這樣的人，還是在實踐原本目標的同時，得到新的線索，節外生枝？”他冷冷看向高寒，目光仿佛冰川崩裂，上一刻平靜無波，下一刻海嘯天崩。牽扯到這樣的事情，再小也是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