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更仿佛生出一種感覺，明明自己武聖之尊，燕狄還是大宗師境界，可現在燕狄卻似乎高高在上，如廣闊天穹一樣，俯瞰著他。五個人結陣而坐，燕狄居於中央，其他四人分列四方。那仿佛處於時空每個節點的無數鏡子，也難以擴散離開大陣，被限製在陣內。藍文言向燕趙歌、封雲笙分別行禮後，看著燕趙歌，卻又愣住了。以他的修為境界，讓外貌返老還童，並不難，但他自問已經做人祖父，所以任由外貌保持老人的姿態。煉成別人煉不成的絕學，固然是驚世駭俗，但要論實戰，始終還是硬邦邦的戰績最令人信服。